一个五六十岁的地中海老头眯着三角眼把门外四人扫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萧宴迟身上。
“呦,回来了?”地中海拍了拍手,慢腾腾的把手里的书籍纸张往外一扔然后转身走了出来。
满地的纸片中,萧宴迟敏锐地捕捉到其中几张写着沈允淮名字的白纸。
那是他刚来这里的时候闲着无聊写的。
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萧宴迟下意识看了眼沈允淮,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其中一张比较明显的踩在脚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萧宴迟冷声道。
“这特么是我的房子,我爱干什么干什么!”地中海冷哼一声,身上松松垮垮的肉仿佛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他满口黄牙,说话的时候隐约还能闻见一股让人很恶心的烟臭味。
“房租还差一天才到期,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出来?”萧宴迟单手插兜,颇有震慑力地瞥了房东一眼。
房东叫钱凯,在这一片很出名,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干工程,挣了点钱就开始本性毕露,对老婆孩子更是动辄打骂。
听说家里原本有两个孩子,大女儿生出来没多久就下落不明了,小女儿实在受不了这种老爹,十几岁的时候也跑了。
后来听说女儿出息了就悄悄回来接走了自己的妈妈。
钱凯为了这事闹了好一阵,拉了横幅硬要说自己的老婆被人贩子拐走了,一屁股在警局门口坐了大半个月,警局的人见了他都头疼。
程玉刚调过来的时候整理卷宗无意间看到过这人的名字就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