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这……主人,他这是……非礼啊非礼!您……呜呜!”
可怜的云煞话都没说完就被拽回了萧宴迟的识海,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萧宴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云煞弄回去,或许是他太聒噪,又或许是它那一身白毛晃眼睛,总之它在这里就很碍眼。
等沈允淮把药上完抬起头来的时候,萧宴迟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?这么严重光是涂药怕是不行。”沈允淮十分认真地建议道。
萧宴迟咳嗽两声,把自己的手从沈允淮手里抽了出来,“不用了,”萧宴迟说,“浪费钱。”
“啧,你这孩子怎么总想着钱呢?身体……”沈允淮说到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来,原主把萧宴迟撵出家门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没给他留,甚至蔽体的衣物都没让他多带。
虽然在原主后来的记忆中,舒月衫也曾经偷偷去给萧宴迟送过钱,但次数并不多。
所以这孩子这么些年就是这么省吃俭用过来的?自己生病了不敢去看,给舒月衫请的护工倒是一个月七八千。
……
罢了罢了,既然来了,恩恩怨怨自然都是他要来了结的。
“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你现在这个年纪钱的事情不是你要考虑的,知道了吗?”沈允淮语重心长的劝了句,说完又觉得有些别扭。
然而,还不等他找补,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就忽然咕噜噜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