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允淮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闹,心想爱咬咬吧,咬完赶紧放他走,不然等会儿他饿急眼了说不定能转过头把这死变态给啃了。
可……沈允淮不挣扎,身后那人反倒没了动作。
沈允淮:?
怎么?下嘴之前还要欣赏一下猎物挣扎痛苦的样子吗?
挺符合变态人设的。
沈允淮皱了下眉,心想你不动老子可要动了……
于是,他趁着身后那人走神,默默舔了舔自己的虎牙,随后猛地张嘴,恶狠狠叼住那人手掌上的肉,力气大到恨不得连肉带骨头一齐咬断。
身后的人吃痛,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并没有放开他,反倒加重了手上的力气。
沈允淮咬得腮帮子都泛酸了,因为太用力,那人的手上已经破了皮渗出血来。
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沈允淮觉得有些恶心。
但事已至此,再松口岂不是前功尽弃?
正想着要不干脆咬下一块肉来,到时候拿去警局做个证据,颈侧却忽然一热——是那人的脑袋压了下来!
可这次,他的目标似乎并不是颈侧。
沈允淮的脑袋被摆着狠狠往侧边一掰,一道灼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他脸上。
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近得实在有些诡异,沈允淮下意识挣扎起来。
“主人,咬啊,咬下去,就是嘴唇!您再犹豫几下金丹恐怕会被他浑身的死气浸染,届时您要根除死气又是百年时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