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姨,谢谢您,这些事情麻烦您不要和任何人说起。”
沈允淮的声音从耳畔传来,打断了萧宴迟的思绪。
“少爷,沈总他死得蹊跷啊……他走了,您也不见了,夫人她当时一个人,我该想到她会撑不住的,她让我走我还真走了,我……害……”
陈姨说着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。
沈允淮看着陈姨,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显出几分凝重。
他几次欲言又止都被陈姨看在眼底。
“少爷,您……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啊。”陈姨擦了把眼泪问道。
沈允淮闻言,顿了几秒,随后才沉沉叹了口气,“陈姨,我想……请您来医院照顾我妈可以吗?别人我实在放心不下,您来的话工资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哎呀你这孩子!”陈姨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沈允淮一下,“跟我还谈这些,你不说我自己都要来的,你和夫人当年对我那么好,她变成这样我比谁都着急。”
“姨知道你没钱,你不用急着给我工资,反正我待在家也没事干就当来找夫人解闷了。”
陈姨说着,难得露出笑容。
沈允淮有些愣怔地看了她几秒,心底掀起一阵不小的波澜。
一开始他打电话给陈姨约她在医院见面无非两个目的,一来套话,二来她到医院必定会遇上万玉玲,如果陈姨对沈家尚有一点主仆情谊,就断不会对万玉玲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顾。
这样一来,既可以测试一下陈姨对沈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又可以借机让万玉玲滚蛋,一石二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