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才刚放在门把手上就被人按住。
温暖干燥的掌心覆盖在萧宴迟手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易将他的动作止住。
萧宴迟看了眼那只手便知道来人是谁。
他转头,对上沈允淮那双明亮乌黑的眼睛。
沈允淮朝他眨巴两下眼睛,随后抬起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萧宴迟耳根一红,恶狠狠地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离出来,随后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,和沈允淮拉开了距离。
沈允淮一挑眉,狭长的眸子瞥了眼闪开半米远的萧宴迟,对他的反应倒是不怎么意外。
在门口站定,里面的争吵声却并没有停下来。
“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!小迟怎么会找你这种人来当护工?”
陈姨好像被气得不轻,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人此刻竟也有了几分泼辣之感。
“我哪种人关你屁事?赶紧的给老娘滚蛋。”
“你手上那个是什么?那不是夫人的手链吗?怎么会在你手上!你居然还敢偷东西?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他娘的就是故意来找老子不痛快是吧?”
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,沈允淮才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病房内,万玉玲原本隔着餐桌和陈姨面对面站着,此刻却越过餐桌冲到了陈姨身边。
舒月衫被万玉玲这阵仗吓了一跳,一脸惊恐地缩着身子躲在陈姨怀里,哪怕吓成这样,她也依旧一句话没说。
陈姨人很瘦,看起来小小一个,根本不是膀大腰圆的万玉玲的对手,所以万玉玲凶神恶煞地冲过来时,陈姨只能下意识把舒月衫护在怀里,紧紧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