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迈出几步,沈允淮就觉得隐约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这上面的空气好像比下面浑浊多了……
一些隐约的乐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落进沈允淮耳朵里显得有些失真。
方才帮他们按电梯的人并没有离开,走在最前面帮他们引路。
音乐声越来越大,从隐约可闻到现在能清晰分辨出鼓点和节奏。
行至一道房门前,音乐声更大更清晰了,好像是什么网络流行歌曲,沈允淮不是很懂。
他瞥了眼身边被保镖按得死死的的程鸣,他因为自己遭受这无妄之灾,沈允淮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原本已经有些蔫巴的程鸣察觉到沈允淮的视线,也转头朝他看了过来,一双澄澈的眼睛里隐约泛着泪光。
这孩子毕竟还小,平日里虽然打扮得张扬了些,实际幼稚得要命。
沈允淮第一次和他搭上话,还是因为他快穷得吃不起饭了,饿得下了班就晕倒在酒吧的后巷里。
见他实在可怜,沈允淮才把他带回了自己家。
一问才知道,这傻孩子被老板克扣了三个月工资还傻乎乎给人打工。
沈允淮实在看不下去了,带他去老板办公室理论了半天,老板才同意把这欠他的五千块钱给他。
拿到工资的那晚,程鸣兴冲冲地带着沈允淮去吃了顿好的,然后顺理成章地叫上了哥。
后来沈允淮被人追债,程鸣又帮了他一回,两人这才奠定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