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迟扶额,抬手把云煞挥远,“本尊这么多灵宠怎么偏偏是你跟来了。”
被嫌弃的云煞嘤了声,一双眼睛呈荷包蛋状化开,泪水汪在里面,随时都能嚎哭出来。
萧宴迟没理它,抱着沈允淮的手一抬,把他的脑袋按进颈窝扶稳。
随后,他掌心幻化出一道金光,轻轻一挥,沈允淮光洁的肌肤上边多出一道血痕。
金光裹着流淌出来的血珠飞快流向萧宴迟掌心,少顷,被金光划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阻止了血液流出。
萧宴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收回了金光。
流入体内的鲜血补充了少许法力,勉强够维持接下来两日的用度。
“主人,我看不如将他绑回去关起来,让他跪在您脚下,每天只能伸着脖子等待您宠幸,等哪天您恢复法力寻到离开这鬼地方的方法之后再将他杀了泄愤,如此……美哉~”
云煞扑闪着翅膀,满脸谄媚地献计。
一想到这个叫沈允淮的人对自家主人做了什么,云煞就恨得牙痒痒。
上一世,他的主人明明是无情道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明明可以一路顺遂得道成仙,却被这不知道从哪闯出来的邪修夺走气运,还处处与他家主人作对。
两人积怨已久,于是约在一处荒山大战了三月有余。
那一战,两人拉了结界,无人知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云煞只知道萧宴迟浑身浴血被沈允淮抛了出来。
彼时萧宴迟已然奄奄一息,金丹所在之处被剖开一个血淋淋大洞,当中空无一物……
见主人受难,云煞瞬间幻化出原形想要与沈允淮决一死战,却被他当胸一剑刺个对穿。
云煞至今记得它死之前,那邪修一身黑色长袍,负手立于半空,风吹得他衣袂翻飞,脸上渐渐露出狞笑。
他说:“这破班终于上完了!老子现在就要退休!”
随后……一道惊雷劈下,周遭劲风四起,白光大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