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沈允淮被追债的人堵在酒吧外面要钱,差点没跑掉,多亏了程鸣他才逃了出来。

从那以后他就对这个长得跟个小爱豆一样的少年产生了好感。

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起来,程鸣性格实在太过开朗,十七八岁的年纪精力无限,常常下了班还去打麻将,他也拉着沈允淮去过几次。

后来……只要沈允淮在的场合,基本没人敢和他们一桌。

没办法,沈允淮一打牌就跟赌神附体一样,从无败绩,社区里那些老头老太太跟他打了几个来回后见了他就摇头。

时间久了,这俩年轻人在这一片出了名,久而久之即使不赌钱也没人和他们玩了。

程鸣又爱玩,只好换了片区域找老头老太太打麻将。

那个护工就是程鸣在麻将室遇到的。

之前沈允淮过来看望舒月衫,程鸣也跟着一起来过,因此对那个护工有些印象。

“说了,没辞退。”沈允淮答道。

程鸣吐了口烟,有些好奇地挠了挠头,“她上班时间都跑出去打麻将,阿姨那病又离不得人,你不怕出事啊?”

闻言,沈允淮自嘲一声,“我弟招的人,我哪有资格管。”

“啧,天天听你说你弟,怎么从没见到过他?还有你这弟弟怕不是瞎的,这种护工怎么也敢用?”

沈允淮无所谓地笑笑,随后抬手拍了拍程鸣的肩膀,“年轻人嘛,看走眼也是常有的事,至于那个护工……不足挂齿,反正一时间找不到新的,就让她先干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