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时常看到县令大人和县令正君出双入对,基本去哪里都在一起。”
“我听县令府里的人说,县令大人是个夫管严,很听县令正君的话,每天一回家就去找县令正君。”
林涧淮对沈柠钰的意见总算少了许多,看来这小子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。
“这位少爷,不知可否聊聊?”
打探完消息,林涧淮正打算回去,就听到楼上有人叫他,他抬头看去,只见二楼坐着个文雅书生:“是你在叫我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林涧淮拒绝:“下次吧,我赶着回去。”
“我这里有县令大人和县令正君的消息。”
林涧淮迈出去的脚转了个方向,上了二楼。
二楼客人不多,那个书生单独坐了一桌,他走过去坐在书生对面:“不知这位少爷有什么消息?”
“县令大人似乎不是真心求取县令正君。”书生给林涧淮倒了杯茶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县令大人是怕夫郎的事许多人都有耳闻。”书生喝了口茶,“但是,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夫郎管着?那些发达了就把原配视为耻辱,抛妻弃子的事可不少。”
“听闻县令正君出身不俗,而县令大人出身普通,若是想要往上爬,县令正君可是个再好不过的跳板。”
林涧淮把茶杯拿在手中转来转去:“可我看百姓们都对他称赞有加。”
书生眼神嘲讽:“他这么做大概只是为了名声,要想往上爬,好的名声能提供不少助力。”
“哦?你怎么如此确定?”林涧淮转茶杯的手一顿,看向书生。
“听说,侯府嫡长公子嫁给状元郎另有隐情,具体的真相恐怕只有侯府的人才知道。”
林涧淮脸色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