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余中道:“想来应该是不差的,我上次去见到大公子时,他的身体好了许多。而且姑爷十分疼爱大公子,定会照顾好大公子的。”
林涧淮哼了一声:“自古薄情多书生,姓沈那小子看着就是个有心机的,不亲眼看见大哥安好,我总是不放心。”
“他们才刚成亲就去了六通县,我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,正好这次过去找大哥过年,我一定要好好探探他的虚实。”
“世子。”林余中纠结了一会,最后还是问出了一路上都在想问的问题,“你出来的事,侯爷和夫人知道吗?”
林涧淮心虚,但仍旧强撑着道:“他们当然知道,我是和他们说了才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一无所知的林余中放下心来。
京城,覆盖了一层白雪的南林侯府传出愤怒的骂声:“反了天了!居然玩起离家出走这套了!”
侯府夫人柔声劝慰:“老爷,淮儿也是想意儿了,你不也担心意儿吗?让淮儿去看看也好。”
“哼!”侯爷重重哼了一声,“他就是想逃避宴会!”
侯府夫人暗道,每到过年总有人来拜访,有时还要去参加宫宴,天天和人虚与委蛇,无聊得紧,若是可以,她也想跑了。
虽然心里这么想,侯府夫人却没有表现出来,她拍了拍侯爷的胸口:“既然人都走了,就让他去吧,有那么多人跟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侯爷深吸口气:“算了,就让他潇洒几年。”
骑在马上的林涧淮又打了几个喷嚏:“这又是谁在骂我?!”
林余中担忧:“世子,外面冷,还是进马车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涧淮不愿待在狭小的马车里,“我想骑马。”
见劝不住,林余中只好让林涧淮再穿一件衣服。
远在六通县的林涧意并不知道有惊喜在等他,他正在和双儿姑娘们一起在收了猪草的地里烤红薯。
“正君,这火太大了,现在还不能烤。”周梅月制止想扔红薯林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