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突然想到了什么,拉开一个人的衣服:“大人,他们昨天偷猪时,被猪踩了,身上还有痕迹。”
众人一看,那人确实身上有个呈现出两个半圆的猪蹄印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
陈大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大人,我们身上的猪屎是因为之前猪赶路的时候,在路上拉的,我们不小心摔倒了才会沾上。”
“之前不是说牛屎吗?”
“小人不认识猪屎和牛屎,所以才会弄错了。”
沈柠钰眼睛微眯:“你们为什么半夜路过养猪场外围?”
“我们,我们要去走亲。”
“走什么亲戚,需要半夜去?”
“杨家村有个亲戚没了,我们是去奔丧。”陈大说完点了点头,“对,去奔丧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一只鞋突兀地从围观的百姓中飞出来,砸到陈大身上,“你们村才有人死了呢,我们村每个人都活得好好的!”
沈柠钰挑眉:“这位大叔,你说得可属实?”
“当然!大人,我早上才从村里出来,有没有人死了我能不知道?”那人气愤,“这人没安好心,居然诅咒我们村里死人!”
“你又说谎了。”沈柠钰表情变冷,“你接连说谎,到底是想掩盖什么?掩盖你确实想进养猪场偷东西的事实?”
“大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一滴冷汗从陈大的脸上滑落。
“啪!”惊堂木被用力拍响,沈柠钰严厉的声音传来:“还不如实交待!”
一旁精瘦的男子受不住了,一五一十交代了经过。
原来他们是从其他县城流窜到这里的混混,来到这里时,听到村民在议论附近有个养猪场,招了许多双儿和姑娘。
他们初来乍到,手里没有银钱,就想去搞些银钱,所以才会半夜去了养猪场。
案件明了后,沈柠钰判了几人坐牢,原本按照齐朝律法他们也要赔偿银两,但他们确实一穷二白,沈柠钰就多判了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