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绑架我的夫郎,触犯了律法,难道不该抓你们?”沈柠钰看了看被捕快带出来的双儿和姑娘,“全都带回衙门!”
“是!”
“夫郎?”绝色双儿凌厉的目光落在林涧意身上,“你是县令正君?”
“正是。”林涧意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双儿和姑娘,“你们假借县令的名义骗来如此多的双儿和姑娘,究竟有何意图?”
“我们只是为大户人家招工。”绝色双儿狡辩,“何来欺骗一说?”
“事情究竟如何?审了就知道了。”沈柠钰开口打断,“有什么话去了县衙再说吧。”
混在人群中的周梅月和何回脸上皆是震惊,她们小声咬耳朵:“没想到林双儿身份如此不一般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他气度不凡,肯定不是普通人,没想到他就是县令正君。”
想起之前聊天时说过的话,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。
“我们没有犯罪,凭什么抓我们?”之前欺负林涧意的平夫郎叫嚣,“就算你是县令,也不能胡乱抓人!”
“你殴打他人。”林涧意走到平夫郎面前,“本就触犯了律法,哪里无辜了?况且,你们还假借县令的名义作乱,怎么都不无辜。”
他已经问过其他人了,平夫郎有时候下手特别狠,据说有个年龄小的孩子被打得只剩半口气,后来就被带走了,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。
“正君,正君。”平夫郎讪笑,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,“正君,是我有眼无珠,我该死,还望正君恕罪。”
林涧意挑眉:“你有罪无罪,还要等夫君审了再说,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,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。”
一旁的嬷嬷一直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因为人数过多,马匹有限,回去的路上大家只能步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