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和玉桓临走时恋恋不舍,含情脉脉看向沈柠钰,沈柠钰只当看不见。
三代以内近亲不能结婚暂且不提,他压根不喜欢这个表妹和表弟。以前落魄时他们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,如今成了状元,却跳出来表达爱意,还在婚礼当天欺负他的小夫郎,真是令人无语,希望待会的惊喜他们会喜欢。
因为家在一个方向,浅浅和玉桓坐在同一辆马车里,对被送走这件事,她们极为不满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之前说好了一起嫁给表哥,谁知那养猪的侯府大公子横插一脚,想给他个教训,还被表哥记恨了。”浅浅十分不满。
“时间还长,以后多跟表哥接触接触,多的是机会。”玉桓淡淡道。
马车出城一段距离后,车里冒出一条细小的蛇,浅浅和玉桓惊叫着想跑出车门,车轮却突然短了一截,两人摔了个底朝天,人虽没受伤却丢了个大脸,当场被气哭。
这一切没有影响到在家里的林涧意和沈柠钰,夫夫俩睡了个午觉,在一起品茶聊天。
沈柠钰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趣事,林涧意被逗得笑声不断,渐渐放开,也和沈柠钰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。
相处了三天,夫夫俩的关系融洽了很多。
这天,林涧意高高兴兴和沈柠钰回门,却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“沈柠钰被外派到云崖州六通县当县令了,意儿,你从小没吃过苦,娘亲也舍不得你,不如让姑爷自己去,你留在京城。”侯府夫人摸着林涧意的头,“那地偏僻穷困,你怎么待的惯啊。”
林涧意不懂官场的事,但也能猜到沈柠钰应该是被针对了,以往状元都会先翰林院,不会这么快就被外派。
“娘亲,我想一起去。”沈柠钰对他挺不错的,他也不能不讲义气扔下对方在京城享福。而且,听说那地贫困,说不定他的养猪大业能发挥奇效。
“此去路途遥远,你的身体……”侯府夫人迟疑。
“娘亲,没事的,慢些走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