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段仲信的妻子,打扮的光鲜亮丽,没带儿子,看着就像是三十多岁的美妇人。
“裴迟,你二叔走之前就交代我要和你好好说说股份的事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,你想继承我的股份,你这个贱货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已经报案了,你已经失踪了,我可是你的妻子啊,你现在唯一的最亲近的人。”
“你这个女人,我还能东山再起的!我还有准备!你在这搅和什么!滚——”
“你说的是你瑞士银行账户上的钱?我和律师已经谈好了,那一部分由我们的儿子继承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种!那个野种!”
裴迟无意继续听家务事,何况女人的脸色已经很难堪。
“合作?”
妇人对裴迟点头。
“那条件呢?”
“我来解决他。”害得她的人生枯萎凋败的罪魁祸首,她要自己解决。
裴迟不放心留了四个人给妇人打下手,也是对妇人对他之前的行为不介意还帮他的感谢,他拿到了妇人给到的段仲信底下人行动联络的内线,火速向频段内提到的那处公路赶去。
裴迟赶到时,距离很远就看见了前面相撞的车辆,和一道蔓延出去公路外的陡峭山坡的胎痕。
裴迟茫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