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。
他开始一幕幕地回想,在医院见到的第一面,那个矜贵的男人被他误会成自己的情敌,看着他的项链出神,后来在宴会上夺目的样子,那天清晨在段家正面遇见,裴迟丢下他,牵着段英酩离开。
因为毒素的侵袭,他的大脑记忆力非常差,想不起当时更多的细节,但是想象却不断地补全却是记忆当中的画面,他的情绪愈加不稳定,他的嘴唇开始颤抖,一双手掐紧了膝盖。
很快裴迟和段英酩赶到了餐厅外,裴迟和段英酩打好招呼,牵了半天的手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潘子欣已经坐在餐厅内,看着那辆车,在裴迟的身形完全的消失之后潘子欣收回目光。
裴迟落座之后细心询问潘子欣吃什么,点了菜,潘子欣看着裴迟应对自己的样子,突然觉得自己的恶意揣测不是没来由的,衣领的褶皱还有香水味。
“你换香水了吗?”这么浓的味道要多近,抱得多紧?裴迟从来没抱过他。
“嗯?我身上有香水味么?”
潘子欣心里发酸,手又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,“很浓,没闻过的味道。”
“那有可能是衣柜衣挂的味道。”裴迟懒得应付潘子欣的询问,进入正题,“你最近住在哪里?我去家里没有找到你,我以为你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