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真心话,你什么问题问吧。”
“你昨晚十点半左右在哪?”
裴迟眉头一皱,段英酩也紧绷起来,裴迟注意到段英酩的紧张拍拍段英酩的手。
“我在……卧室。”
“你怎么能耍赖呢?我问的是具体地点啊。”
“卧室怎么就不是地点了?”
小同事被裴迟气得面红耳赤,周围大家也跟着笑起来,觉得两个人打起擂台来意外有趣。
接下来两个人又来了六七局,两人输赢都是一半一半,但是小同事赢了根本没用,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办法从裴迟嘴里问出来。
最后小同事被裴迟灌得面红耳赤,其他人也都喝得差不多了,裴迟起身摸起来桌上的钱夹,和微醺的段英酩耳语:“哥,我去签单,马上回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
裴迟出了包厢。
小同事眯成一道缝的眼睛看见了两个人亲昵的举动。
醉醺醺口齿不清地道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们是一对。”
谁都听不清他说什么。
裴迟站在台前,准备签单。
“好的,一共一万二,先生怎么支付?”
他随手摸出钱夹,却在翻开的一瞬怔住,手里的钱夹不是他的,是段英酩的。皮夹内侧静静躺着一张照片,裴迟小心翼翼地将其抽出。
是他们在那座小城的合影。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片边缘,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流,像是有人往他心口灌了一勺蜜糖,甜得发胀,连带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