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宅子太大,他只能按照上次的记忆,试探着寻找方向,走了挺久,不知道走到哪去了,他看见了不远处的玻璃暖房。
隐约地他听到了裴迟说话的声音,他喜难自抑,向着那边走过去。
段英酩红着脸从花房里出来,谁知还没走出多远,就被一个声音吓得心惊肉跳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哥,爷爷有事找你。”
段以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就站在段英酩面前。段英酩听不进段以霄说什么,只能看着段以霄的嘴唇开合,如遭雷击,头顶麻到脚底。
段以霄觉得段英酩神情奇怪,借着园中的灯模糊得能看见段英酩的嘴好像肿着,干什么嘴肿了?晚上桌上也没有辣菜啊……
他怕段英酩是过敏了,“哥你嘴怎么了,好肿。”
段英酩摸摸嘴唇当即搪塞,“可能是吃什么没注意过敏了。”
段以霄追问了严不严重,段英酩说自己知道过敏源,没事。
段以霄傻呵呵地说:“那就好,但哥,你这嘴看着就像是被人嘬狠了似的,我看他们好多女生被亲时间长了都容易这样。”
段英酩没话和自己这傻弟弟说,还没等训段以霄几句,那个大个的一米九的过敏原就从花房里头出来了。
“裴迟?你怎么也从里头出来了?”
段以霄惊疑,裴迟却很坦荡,“怎么花房只能大哥来不能我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