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迟:“那就都点,我吃你剩下的。没有忌口对吧?”
“嗯。”
裴迟转身抓着手机到柜台跟老板下单。
段英酩看着裴迟的背影,摸着掩盖在衣物下自己锁骨上的印记,心中似淌过一道暖流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这一大早他笑的比以往三十年都要多了。
点完单的裴迟重新坐到段英酩面前,现在已经九点多,周围社区的人早都起了,店内没人,只有他们两个。
裴迟想起昨晚,问:“酒店的事……谁干的?”
段英酩被下药,裴迟清醒过来时还后怕,幸亏是碰见的是自己,不然段英酩要是被别人碰见,不怀好意地把人欺负了,他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,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两人就是缘分深。
这么一想,裴迟又美了。
段英酩淡淡回应,但还是端起茶杯喝水,“我爸。”
“操。”
裴迟闹出来不小的动静,里头下面的师傅都探头出来,段英酩替裴迟道歉,拉着裴迟坐下。
裴迟依旧恨得牙根痒痒,“他还是人吗他,都是儿子区别怎么这么大?”
“都是儿子?”
裴迟原本想着一会去他家,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说,段英酩既然问起来他就说了,“潘子欣,他是段后森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