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英酩想否认,却控制不住眼睛里又涌出眼泪,面对裴迟他总是有流不尽的眼泪,明明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。

半晌段英酩小小声地试探:“我……我很想……很想要,我也会很喜欢的。”随着开口,他的泪水如瀑一样涌出,瞬间浸透了那一张纤细的脸,但他也因为哽咽说出的话断断续续。

“你的人生还会很长,以后还会遇见喜欢的人,我只要那个就好了,把它留给我好吗?我也不是想你把项链从潘子欣手里要回来,你只要随便再送我一条就好了。”段英酩似乎鼓足勇气才说出这些话,说完之后他留恋地看了裴迟一眼,和裴迟愠怒的目光对视又将他的心一刺。

“所以这就是你让我等的结果?”裴迟那双黑深深的眼睛紧紧盯着他,极力忍耐着将要爆发的情绪开口问。

不是的,段英酩想要辩解,却又无从可辩,他收回视线不敢触碰裴迟的目光,他想要直接肯定,却又纠结挣扎,他不怀疑裴迟的真心,只恐怕自己留不住年轻的真心,未来这片心会不会因为在他身边而一次次地受到伤害。

一个该死的人,一个家族的稻草人、献祭者,未免身边的伴侣不会和他沦为一个境地,害所爱的人命运更加悲惨,舅舅的到来再次让他面对了现实。

沉默了半晌,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僵硬了,门外隐隐约约能传来宾客的笑闹声。

段英酩深吸一口气,想要开口说一些场面话,把眼前暧昧的苗头掐灭。可还没等到他开口,突然发现眼前一暗,裴迟走到了他的身前,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坠子从裴迟手中落下。

段英酩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属于母亲的坠子,他睁大了眼睛,刚想开口说什么,却被裴迟一把掐住下巴,另一只大手强势又温柔地拖住了他的头和脖颈,对方张嘴亲住了他。突如其来绵软的触感段英酩浑身一僵,裴迟就已经趁机破开了段英酩的重重关卡。

两个人一个掠夺,一个屈从,他抓着裴迟的臂膀,十指用力抓出凹窝,说不清是贪恋还是哀求,直到口中所有的空气都被人夺走了,裴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