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转身之间,他的房门被打开,一具温热的身体冲进怀中,他手上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哥?”的裴迟声音激动,双手上下摸索怀中的人确认他的安危,确定段英酩没受一丝一毫的伤之后,他长叹了口气,紧紧地回抱住段英酩。
“哥,你去哪了?我好担心你。”裴迟低低的道。
“我刚刚躲在花房里喝酒。”段英酩醉了,说话又黏糊起来。
裴迟试探问:“可是哥,我刚刚在你书房外遇到一个怪人。”
“是我舅舅。”段英酩缩在裴迟怀里,双臂扣紧,直接肯定回答。
“舅舅?”裴迟意外。
“嗯。”
舅舅,段英酩的舅舅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外甥,利用程太安搅和众安又害了他,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?据他所知,段英酩的外祖家算得上书香门第,虽然经商,但一直在教育行业内,并没有多大水花,尤其近些年,算得上举步维艰。
段英酩倒了对他们来说百害无一利。
裴迟想了想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今天把能告诉段英酩的都告诉他,也好叫他有点防范。
裴迟说:“哥,我们坐下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段英酩却和上次醉了一样软骨头不讲理,纠缠裴迟不撒手,挣扎着眼皮颤了颤,鼻尖在裴迟脖颈里蹭了蹭,深吸一口气,“就、就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