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把人拉在怀里他差点就没忍住,直接对着那两片薄唇吻下去,幸好及时刹住,不然这只小鸟怕是要被他彻底吓飞了。
“哥,”裴迟压低声音,指尖轻轻勾住段英酩的小指,“我说的你都明白吗?”
段英酩抬眼,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漾着细碎的光,和裴迟对视一瞬被烫得挪开视线,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”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段英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好,我可以给你时间,但是不会很久。”裴迟早就跃跃欲试,现在气闷得牙痒痒索性突然俯身,在段英酩滚烫的耳尖上咬了一口,“你了解我,我对你忍不了多久。”
说罢,裴迟潇洒离开。段英酩被抽走全身力气般滑坐在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还在发烫的耳朵。
事后在场所有人都去警局做了笔录,裴迟通过律师的特殊安排,见到了被束缚带捆得严严实实的程太安。
那人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正神经质地念叨着些颠三倒四的话。听到开门声,程太安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裴迟,像头困兽般在束缚带里疯狂扭动。
裴迟缓步上前,伸手摘掉程太安嘴里的堵塞。
程太安啐:“呸,裴迟你来这里干什么?看我笑话?”
“没疯啊,我今天是来送你一程。”
“送我一程?呵,现在是什么社会,你以为你一个养子真的能只手遮天?”
裴迟却笑而不语。
程太安当即疯狂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,神经质地追问:“你做了什么?你又做什么了!你别想害我!那个人死不成的,他不是你男朋友吗?你难道要……你这个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