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注意力全在腕间那抹温凉触感上。从混乱初起时,段英酩就死死攥住了他的手,直到此刻被带到vic休息室, 那修长的手指仍紧紧扣着他, 好像仍旧心有余悸。
“哥, ”裴迟忽然轻笑, 指尖在对方紧绷的手背上轻轻一刮,“你再这么攥着, 我这只手怕要废了。”话音未落, 就感到掌上的手指猛地一颤。
段英酩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, 下意识就要抽回,却被裴迟反手扣住。他慌乱地缩着肩膀后退,眼尾余光不住地扫向包厢门口, 万一有人进来看到怎么办?
段英酩:“小梧,你别这样,松手,你别。”
裴迟非但不放,反而用力将人往怀里带,段英酩踉跄。
“我别这样?段英酩……”裴迟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,惊得段英酩倏地抬眼,“你真的想让我松手吗?”
裴迟一双桃花眼垂着,可怜兮兮,像被雨打透。
段英酩喉结艰难地滚动,半晌才挤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裴迟气势又一下子强起来,一把将段英酩扯过来揽在怀里,炙热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,带着微微颤抖的力道。
裴迟几乎低吼,“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,你想让我松手就别管我喝什么茶,你想让我松手就别半夜给我打电话,别自己生病还要替我陪着我妈跑前跑后,别怕我受伤挡在我前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