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裴迟:“没想到吧,他还是有点黏我的,欸。”
白利竹半天不回复了。
裴迟想起来,敢在起飞之前抓紧时间问白利竹:“你知道他今晚在哪嘛?”
白利竹又是半天没回复,直到裴迟开飞行模式之前,白利竹发来了一处定位。
定位在郊外,都快出了海市,不过这地方很有名,不少人都喜欢去这玩,能打猎,能户外聚餐烤肉,风景好,保密性也好。
段英酩怎么会去这?
商务酒会不会选这种地方,这种地方更像是私人的朋友聚会的选址,不过工作情况总是复杂的,他想起段英酩还病着,知道生病了还要去这种他不喜欢的场合应酬肯定很难受,他专程去了一家店买了热的燕麦奶,店家帮他装在一个漂亮的玻璃杯里。
夏夜热,玻璃杯应该也没那么快降温。
他进了场地没让侍应生带路,离着很远都能看见花房一样的布置外,有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块。
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感受着那些文艺作品形容中燥热眩晕的快乐感觉,加快脚步穿过小河上的木栈道走向那处草坡。
他听见了段英酩的笑声,他逐渐靠近,脚步却慢下来,他看见段英酩在一群打扮清凉的年轻人当中笑着,那只梨涡是从没见过的深,在玉一样的脸颊上显出一道甜蜜的沟痕,可是甜蜜不是对着他的,不是给他的,这样的段英酩更不是他所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