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话题转回段孟谦, 范亚秋的眼睛闪着精光:“段家现在就是艘漏水的破船。”

段孟谦引入核电业务不过是他中饱私囊的手段,徐家那些鬼亲戚更是挥霍成性。尤其在他们自己的操作下,他们手中的股份被稀释,如今他们离破产只差一个亿的资金缺口,这艘破船就要彻底沉没。

“您连具体数额都清楚?”裴迟挑眉。

“那败家子正在偷偷贱卖王府边上的四合院。”范亚秋冷笑,“挂牌价正好补这个窟窿。”

两人敲定明日计划时, 裴迟有意透露了几分自己的手段。范亚秋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,这般雷霆手腕出自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实在令人心惊。

“我这把老骨头,只认能让众与起死回生的人。”亚秋看着裴迟浑浊的眼里燃起久违的热忱。

临别时, 一老一少相谈甚欢。范亚秋拍着裴迟的肩说随时效劳,裴迟笑着应下。等钻进车里,他立刻摸出手机, 锁屏上依旧没有某人的回复, 他却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 自顾自地在聊天框内报备, 指尖在“段英酩”三个字上轻轻摩挲,仿佛这样就能触到那人微凉的指尖。

裴迟这边局散, 那边段孟谦就收到了风声, 自然是裴迟故意放出的假消息。

段孟谦晃着香槟杯讥笑:“去见范亚秋?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听说连门都没让进, 不足为惧。”

徐夫人当丈夫是天是地,永远都和段孟谦一条心的,殷勤地给丈夫斟酒。两夫妻小酌起来, 水晶杯相碰的脆响中,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