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意思的是山腰上有一家咖啡店,店里可以自助。裴迟想起他和段英酩以前老拿咖啡搭话头,而且他自己对咖啡很喜欢,从前打工专门学过,也算有点研究,打算带段英酩去那家店里体验体验。

沿着栈道两个人慢慢向上攀爬,段英酩鬓边被汗沁湿,脸上浮现从身体深处洇出来的红,裴迟以为段英酩总是连轴转精力那么旺盛这小小山坡肯定不在话下,没想到竟然把人累成这样。

今天周围一起爬山的人不多,大多都是年轻人,间或还有两个外国人。

两人站在中间的休息的平台边,裴迟把段英酩身上的包也被在自己身上,伸手去拉段英酩的衣服拉链,周围路过的人都看他俩,段英酩脸更红了,想拦裴迟。

裴迟掐着眉头,难得语气这样不容反驳:“不行,你这身上都湿透了,怕冷可以不脱,但必须拉开透透气。”

他伸手就去解段英酩的冲锋衣拉链,“嫌麻烦就我来。”他伺候人还是很有经验的。

“不是……”段英酩刚要阻拦,蓝白相间的冲锋衣已经被“唰”地拉开。裴迟动作利落地从背包里掏出干毛巾,像打理什么珍贵物件似的,从脖颈到腰线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
擦完还不算完,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风扇,不由分说塞进段英酩手里。趁人愣神的功夫,三下五除二就把湿外套扒了下来,转而系在段英酩腰间。

“完美。”裴迟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,背包往肩上一甩,“网上说得真对,时尚的完成度果然靠脸。”

段英酩被他说得耳根发热,原本要抗议的话忘了个干净,将信将疑地低头打量自己:“真的?”

裴迟目光灼灼地点头。

段英酩原本还沉浸在纠结的思绪里,现在又扯着自己的衣摆,腰际裴迟亲手给他打的结出神,愣怔着。唇边突然触到冰凉的瓶口,是裴迟拧开递来的矿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