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英酩还背着身在水吧煮咖啡,不知道是追求什么仪式感,还戴了围裙,咖色的防水围裙,皮质系带紧紧勒着段英酩宽松衣物下的腰身。
“那天酒店为什么不等我?”裴迟抱臂做防御姿态问道。
段英酩捏捏手里的壶,动作停滞了一下后又继续,“等你了,也回去找你了。”
“哼,我可没看见,我在那楼底下停车场跑得满头大汗也没看见!你不是答应我在车上等我吗?答应我的不算话,中间离开了那么久还不是把我扔下吗?”
他说得稍微激动,到这顿了顿,平稳了一下气息才又说:“你不是说让我相信你吗?”
段英酩转身:“我不是把你扔下,我只是……”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
段英酩哪壶不开提哪壶,裴迟都要被气笑了:“不是把我扔下?不是把我扔下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?你说你回去找我了,但是已经晚了,我已经被你伤害了,你懂吗?”
段英酩又背过身头垂下去不说话了。
“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,今天约在家里,应该也不只是吃火锅吧?”裴迟受不了和段英酩拉锯战,他直接说出自己的怀疑。
段英酩端着咖啡走过来,“我们坐下说吧,好吗?”
声音轻轻柔柔,裴迟发现了段英酩似乎觉得这招对他格外好用,从之前到现在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。
“不,就在这说,说完了我就走。”
段英酩垂下眼,又像那天似的睫毛颤巍巍,好像快哭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