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在山庄时裴迟和他说过一次叫他去看医生,他听了进去后来去看了医生,开了药在身边常备着。

趁着还有回头路,他对司机说:“掉头,回酒店。”

司机二话不说在前方调头。夜色中,宾利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。

可惜,他们赶回酒店时,裴迟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
发布会之后,裴迟和战投部单独聚了餐,马达也和众人告别,不少人也得和裴迟离开,众人一边欢喜一边又因为分别不舍。

几轮酒下来,已是深夜。马达借口要照顾儿子,整晚都喝着汽水躲酒,故而裴迟大半夜的被马达送回家。

裴迟单肩搭着西装外套,挥挥手送走马达,一个人走进了段家。

门一开,裴迟退了一步,屋内还有人没睡,站在厅中,是段英酩。

自从那晚酒店一别,他们各自忙碌着,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疏离。

段英酩站在原地,玄关的灯光暗黄,他看不清裴迟脸上的表情,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两人没有交流,他总感觉裴迟在故意冷落自己。

裴迟这时低声道:“哥。”

“嗯,你回来了?”

裴迟点点头就要进屋去,段英酩起身,裴迟没像从前一样定住脚步向他走过来。眼看着人就要走远,他开口问:“怎么这么晚?喝酒了?”

裴迟脚底下步伐忍不住沉重起来,没想到段英酩竟然先开口了没话找话,他停下脚步。

“嗯,战投部门团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