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英酩下班之后司机就带着段英酩吩咐他秘书值班的东西来了饭店,段英酩下车之前和他说。
“现在几点?”
“将近九点了。”
“我如果四个小时还不出来,你打电话给裴迟,叫他上去接我,包厢是樱吹雪。”
裴迟听到这蓦然心里发慌,没再多问直接转身上楼去了。
到底什么人敢灌段英酩?段英酩又有什么事,把他逼到非要求人不可?难道这时候段英酩就已经被算计了,不是开发新区的时候才出的事?
进了那家日料店,穿着浴衣的服务生看着他这气势还把店长也一同叫来给他带路,推开门。
裴迟喘着粗气,一幅索命瘟神样看着包厢中的众人。
包厢内里宽大,角落一处枯山水,墙上挂着书法字画,纸窗开着能看见外面盛开的樱花和引出的活水小渠。桌上有三三两两的清酒杯,看来几人没少喝,桌上生冷的餐食也大半下了肚。
原本气氛轻松愉快的包厢里,几人看见怒气冲冲来打架的裴迟具是一愣,只有其中一位国字脸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在趴着。
段英酩此时已经领带微散,双脸坨红,看见裴迟来了抿唇笑了笑,从榻榻米上起身,步伐依旧很稳,很得体,他拉过裴迟,让店长和服务生关门退了出去。
裴迟则是彻底愣住了,他定定地看了段英酩一眼。他这是在给自己铺路?提前和京市的人都打好招呼,走通了人情?他心里思绪万千,口中泛苦,段英酩依旧在和那几个男人讲话。
他挽着裴迟,将他往酒桌前带了半步,和在座的几位中年男子介绍,“这就是我和大家说的裴迟,我家二弟弟,马上去京市还要几位叔叔多多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