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跳脱的衣裳吗?人们往往都说外表最禁欲严肃, 内心越可能很离经叛道,段英酩会不会是这样的人?看起来段英酩也真没什么兴趣爱好,总不会三十岁里外一样闷。
他突然萌生的窥探欲望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。
段英酩匆匆推门时, 正好撞见裴迟翻身下床走向衣柜, 他手忙脚乱先站直身子, 笑眯眯地先发制人问, “哥,怎么了?”
段英酩看着裴迟站在自己衣柜前, 一颗心吊了起来, 但还是表情平淡遮掩道:“没事, ”他走进卧室内,不动声色把裴迟和衣柜隔开,“你怎么不睡?”
裴迟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参观参观段英鸣的衣柜, 显得自己有点变态。
他尴尬地咽了咽唾沫:“啊,我习惯那个……脱了睡。”
段英酩扯了扯嘴角,脑中正在暴风思考,如何能让裴迟在不看见那件西装的情况下,拿出去,一心二用回了裴迟一个,“嗯。”
嗯?
裴迟见段英酩站在衣柜前面不走,他一时嘴欠说要裸睡现在只能又硬着头皮将错就错脱衣服。
反正不是第一次让段英酩看见自己光着,这次不是他脱自己衣服说不定就没那么尴尬了不是。
可是他高估了自己,也高估了事态的发展,段英酩一直站在哪就不动了,好像要看着他脱完似的,被盯得浑身发毛之后他只能趁着放下衬衫的时候顺势背过身去脱,动作好像英勇就义,一把甩开腰带之后他把手放在前门的时候一下子僵住了。
还不走吗?
他恍惚还觉着背后的那束目光依旧盯着自己,如芒刺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