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程太安的态度一下子软化了下来,毕恭毕敬地将钥匙的具体位置和盘托出。
裴迟: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迟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,按下录音键,一页页翻检着这些见不得光的证据,“简单复述下文件内容,我需要确认。”
此时的程太安已然完全卸下防备,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公益基金文件里的细节,言语间还不忘暗戳戳地强调这些材料的重要性,以及一旦曝光会造成多大的影响。
"还有其他遗漏吗?"
"没了。"
得到回答,裴迟没再多说一个字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他将听筒放回座机,拿起那两份关键文件仔细拍摄留存备份后,将原件妥帖地收进夹克内袋。
他背对门口而立,身后是一片黑暗。
唯有安全通道指示灯在远处泛着幽幽绿光。
这时候窗外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警笛的光映在裴迟锋利的侧脸上。
裴迟简单处理一下自己留下的痕迹,正准备离开,一声劈风声从他耳后传来。
他迅速躲避,却仍被那物件重重砸中肩膀。锋利的边缘划过脖颈,顿时一道血痕显现。温热的血珠顺着那道细长的伤口渗出,在呼吸间缓缓滑落。
裴迟回身捂着肩膀,定睛看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