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姐还蹲在他面前服务,“先生要再看看其他系列吗?”
“不了,就这个吧。”段英酩指了裴迟最后选的还行的那一只。
“好的,我们这就为您包起来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段英酩点了一下对方说适合他的那只表,“也一起包起来。”
两只高端腕表,其中一只还是全球限量。柜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这可是几个月都难得一见的大单。
段英酩忽然归心似箭,拨通秘书电话改了航班。挂断前,他顿了顿:“城里有没有卖手作文创的店?”
“老板要带伴手礼?”秘书声音都雀跃起来,“我们刚逛了一家可以定制刻字的!这就把地址发给您。”
段英酩趁着中午去了那家店,下午直接飞走,这样大概凌晨就能回到段家了。
——
是一个月夜,裴迟在入夜之后独自前往了段氏。公司内周末的深夜,整栋建筑空无一人,唯有电梯间亮着昏黄的灯光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一身黑衣融入黑暗,悄无声息地摸进战投部办公区。
那张纸关系着太多人的前程,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。以白利竹的城府,若真如表面那般精明,绝不会冒险将它带离段氏,所以那东西一定还藏在公司里。
他来到白利竹的工位前,这个工位整洁得近乎刻意:两台显示屏,一台笔记本电脑,外加一个笔筒一个鼠标,除此之外空空如也。裴迟俯身检查每一个抽屉,柜门,连最隐蔽的角落都不放过。
指节轻叩抽屉底板,传来的只有实心的闷响——没有夹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