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国内的秘书同步取消了几个看起来不痛不痒的会议,他难得出去逛了逛。

他临时取消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会议,难得给自己放了天假。沿着河岸漫步,成群的雪白鸽子在广场上盘旋。他驻足喂了这些家伙半个面包,随后走进商场,给段峥嵘挑了条羊绒围巾,又给段以霄选了个皮质钱夹。

可逛遍整个商场,他都没找到适合裴迟的礼物。

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怅然——原来他并不真正了解对方。

上次送的袖扣不过是回礼,而对方喜欢电影和书籍这件事,还是裴迟自己和他讲的,至于喜欢什么类型的片子和书……他也不知道。

甚至那次约好一起看电影,他还因为加班睡了全程。想到这事,耳根不禁有些发烫。

他想找人参谋,可平日里与下属除了公事从无闲谈。身边和裴迟同龄的人,也就只有段以霄一个,但两人的风格实在天差地别,段以霄的建议恐怕没用。

忽然,他想起论坛上那个霹雳火脾气却正直体贴的家伙。

段英酩点开软件,觉得经过昨日那番"深入交流",他们勉强算得上是"网友"了。虽然对方性格急躁,但应该不会拒绝给他这个小建议吧?

【您好打扰了,你现在有时间吗?】

裴迟自昨天被那句"抱歉打扰"噎住后,就再没登陆过那个论坛,他怕自己看见那个骗子忍不住火大。

此刻他正端着咖啡,面前三台显示器同时播放着不同日期的监控画面。这些监控看似毫无破绽,进出档案馆的人都没有异样,包括白利竹。可正是这份完美更显得可疑。裴迟的直觉告诉他,这里头一定能揪出蛛丝马迹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却不肯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