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,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恰到好处。
裴迟起了坏心,蹑手蹑脚靠近,突然拍向那人肩头。段英酩猛然惊醒,蹙眉转来的瞬间,裴迟一下子就想起来公司里女孩们常说的,段总这张脸美则美矣,可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,活像尊玉面修罗。就算是仙女当上司,美也不美了,只能感觉到毛骨悚然!
裴迟心虚地摸了摸鼻尖:"抱歉"
段英酩见是他,眉目舒展开来:"没事,你到了?"上下看了一眼裴迟的装扮,“幸好合身,我们进去看看选马吧。”
"不着急这一会,你怎么困成这样?"裴迟关心,"又熬夜工作?"
看了一晚上论坛的段英酩鲜见撒谎,不太自然的说:“嗯。”
这不对劲。往日在段氏段英酩也差不多都是连轴转,也是精神奕奕,没见这么疲惫的时候。裴迟不由凑近半步:"睡了多久?要不今天别骑马了,咱们回去补觉?"
“和你约好的,我没关系,能坚持。”
段英酩太倔了,裴迟觉得他这人哪哪都好,就这一点很不好。
最后还是家里的师傅牵着裴迟练马,段英酩在边上看着,时不时给裴迟点反馈。
裴迟头脑聪明学东西向来很快,他选的这匹马也和他很亲近配合,养护它的师傅都说它跑的比往常欢。
太阳渐渐西落,师傅也都走了,只剩裴迟骑着马绕着段英酩溜达。
段英酩被裴迟这样弄罕见得平白就不好意思,裴迟却勒着马依旧绕着段英酩走,“太阳要落了,段老师觉得学生今天学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