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哼唧着,却倔得很。

“我保证还不行吗?”以为自己是谁,别人一定要看。

对方都不妥协。

这时候拉扯间,两人距离拉近,裴迟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清冽的木质香,还有一股冲鼻的酒味,他看这人应该是醉糊涂了,和醉鬼讲不了道理。

见对方愣住不动,裴迟索性直接伸长手臂抓对方脸上的围巾,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抓住他的手,冲着虎口,隔着围巾就是一口。

对方口腔的温度滚烫,烫得不正常,裴迟吃痛,骂了句,“呃——我真是多余管你。”

一把推开面前这个不识好人心的醉鬼,看了一眼,手上没破但是留下了一排整齐清晰的牙印。他啧了一声,眼神冷下来,不顾对方,正巧电梯到了,他没给更多的眼神转身甩甩手就转身离开。

却不等他多迈出几步,身后的段英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扑了过来,身上也是一股诡异的热,透过裴迟薄薄的衬衫传来。电梯从两人身后缓缓合上。

套房楼层的走廊非常安静,没有其他人。

“呵,你还赖上我了是吧?松开!”裴迟此刻只想摆脱这个醉鬼,暗恼自己多此一举。他试图挣开段英酩脱身,却被搂得更紧。

段英酩这时候理智和欲/望正在撕扯着他,他感觉自己搂住了一具清凉的躯体,给将近烧干的他带来熨帖的舒适,他不受控制地在那个人的腰袢蹭了蹭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
裴迟浑身一僵,“我靠……你!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占了便宜,他揪着这个怪胎到自己面前准备算账。“你恶不恶——”

真和那双眼睛对上,裴迟咒骂的话就被噎了回去。

好熟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