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散场,段英酩被引至楼上套房。电梯门刚合上,他立刻就察觉出异样。

恰好这时候段后森来电。

楼上他的套房有段后森特意安排的人,他说着让段英酩好好休息,还说着什么段英酩已经听不进去。

父亲给儿子下药找人,简直可笑。

段英酩没听段后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按电梯下到地下,头脸直接用围巾包住,就近另找了酒店入住。

头脑已经越来越不清楚,呼吸越来越重,他只能极力忍耐着不适,掩饰自己的异常和酒店前台交流,定了房间,走上电梯看着电梯门逐渐合上才松了口气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拦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。

段英酩心头骤紧。

裴迟瞥了眼这个裹得密不透风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古怪男人,不动声色地退到对角,拉开最大距离。

第5章

段英酩见有人踏入电梯,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。

刚回国不知暗处多少双眼睛盯着,他既不能报警也不敢叫救护车,段后森给亲儿子下药的丑闻若传出去,只怕是要闹得满城风雨。他只能遮掩着脸,一边躲着怕被熟人撞见,自己来酒店开房解决。

电梯里进来的男人身量修长,衬衫被宽肩窄腰撑得利落挺拔,袖口随意翻折着,西装外套松散挂在臂弯,通身上下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。段英酩此刻视线模糊,却仍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危险气息,不由得又往角落瑟缩几分。后背紧贴冰凉的电梯壁,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去。

绝不能让任何人瞧见他这副狼狈模样。

但他的小动作反而引起了裴迟的注意,借着电梯镜面反射的冷光,裴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后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