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发觉这位段大少比想象中平易近人,敬酒的人络绎不绝。段后森来者不拒,段英酩身边又没个挡酒的秘书或女伴,饶是提前服了解酒药也招架不住。

慢慢地耳根与脖颈渐渐泛起绯红,看来今晚只得在酒店将就一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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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楼,第一局牌局已然结束,裴迟直接输掉了一百多万。郑元眼见裴迟首战惨败,已经激动得面红耳赤,裴迟却仍旧面色不变,看起来非常冷静。

围观人群窃窃私语,都不看好裴迟。荷官再次发牌时,议论声更甚,都在猜测这局裴迟会输得多惨。

程太安本不想凑这个热闹,奈何老板兴致盎然,他也只得作陪。在他看来,裴迟虽然沉得住气,却也仅此而已。听着周围人议论这位豪门养子的处境,什么被排挤、遭欺辱,他也不由得可怜起来被架在那个座位上注定要输的一败涂地的裴迟。

“再来!”郑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兴奋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狠,“今晚本少爷让你输得爬着回段家!”

裴迟非常稳:“好。”

裴迟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反倒激得郑元心头无名火起。接下来的几轮发牌,即便手牌不是非常利好,甚至有一些瑕疵,毕竟□□终究要比最后的牌型,他仍红着眼不断加注,死咬着裴迟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