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因为事情难办,就想着放弃。

其他几人听到安通如此说,自然也是七嘴八舌的开口,他们酒量不如安通,说起话来也没个顾忌,声音可是十分响亮:

“三哥神出鬼没的,他的行踪谁知道呢?”

“是啊,咱们兄弟这里喝酒,不也快活的很。”

“怎么,安通你小子找三哥啊,不用着急,我猜啊,也就这几天了。”

安通听到这人的话,知道有戏,连忙开口询问道:

“怎么,你知道三哥什么时候回来不成?”

虽说这话有些怀疑,但安通还是抱着万一的期望。

那人听到安通的询问,自然知道话里的意思。

毕竟,三哥那人,对任何人可都不会泄露行踪,更何况他们在座的几人了。

因此,安通的怀疑,自然不是无的放矢。

那人自然也是知道安通询问的缘由,虽说此时喝的己是有些多了,但还是大着舌头断断续续的开口解释道:

“我自然是不知三哥的行踪,不过啊,不过我可是知道一件事,对三哥来说,很重要的一件事,却是要开始了。”

这人不知是喝多了,还是如何,竟然就这么大剌剌的将之前三哥交代给他的任务,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了出来。

却让此时站在院外墙根前,本己打算打道回府的曹学雅,却是得了意外的惊喜。

虽说说话之人,可能是因为喝了些酒,说话声音并不甚清晰。

但曹学雅耳力极好,连蒙带猜的推测出了这人话中的意思。

那就是,那三哥,行踪自然不会告知下属。

更不会对他们做任何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