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小院时,她看到曹老头站在门前,遥遥的目送她。
她头也未回,就这么离开了这一块区域。
曹老头站在屋檐下,看着孙女坚决的脚步,心中一时复杂难言。
他明白孙女今天过来的意思,这次过来交了这养老钱,那意思,至少短期内不会回来了。
自从搬家到此地后,他想了许多。
许多年前的,这些年的,没事就拿出来琢磨琢磨。
心中不是没感触的,这么多年,最孝顺、得意的一个儿子,就被自己这么折腾没了。
想到老二刚出车祸那会,该是多无助与无奈,但他们一家是如何做的呢。
想到那,都不忍回想。
因此,孙女这次过来,哪怕知道她的来意,他也装作不清楚。
爽快的将该给的东西给了。
他只希望老二在脱离了他们这一家老小后,能过的舒心些。
想到其他几个儿子这半年以来的所作所为,再对比老二,心中不是不后悔的。
但他明白,做了这许多难以挽回的事后,现在再来懊悔,为时己晚。
曹学雅将爷奶的事办好后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。
在去爷奶家之前,她可是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。
没想到,竟是比想象中的轻松很多。
不过这事过后,她就将之抛在了脑后。
第三日晚间,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趁着夜色,来到了花园小区,将之前写好的那份关于洪月可的情况说明,塞入了洪家的门缝里。
只希望她家在看到这封信后,能做些什么。
事实也是如她所设想的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