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妻子从小在省城长大,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凤口县人。
对凤口县不可能没有感情,那可是他的家乡。
虽说搬来省城己经半年时间,他们一家三口在一处时,却从不提凤口县过去那些事。
但不提不代表心中不想、不去回忆。
毕竟他的父母、他的兄弟姐妹,都在风口县。
虽说他们对他不仁,但他却不能不义。
不过他自知之前因为父母及家中其他的兄弟姐妹,愧对妻子及女儿。
哪怕家中现如今条件好转、经济富裕,他也从没想过再联系老家那些人。
毕竟那些虽是他的亲人,但他们什么秉性,他比谁都清楚。
前半辈子他对那个家付出的己是足够,并不准备后半辈子再无条件的去帮助他们。
但就像女儿所了解他那般,他父母尚都健在。
且分家时都己谈好了赡养条件,如今他们一朝来到省城,且并没有告知凤口县任何人他们家的住址及联系方式。
长此以往下去,那父母的赡养费用如何解决?
而且他深知他的那些兄弟们是什么德性,若无他的这一份赡养费用,他可真不确定他爸妈最终结果会如何。
他作为人子,实在做不到自己在省城吃香的喝辣的,而父母在家中却衣不遮体、食不果腹。
因此,女儿提出回凤山县,可以说这也是他心中隐隐期待的。
只是之前一首不好说出口。
而且他觉得,从以往女儿处理事情的一系列手段和方式来看,没有比他女儿更合适去处理这件事。
而且他也相信,女儿一定能够处理的公平、公正、合理。
这事处理完成后,他也算放下了心中最后的执念。
以后再也不去管凤口县的那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