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后,丁兆兴这才有些慌了神。
要知道,他既然做的是这些灰色产业。
要说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把柄留下来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很多事情,可经不起细查。
特别是他手下那帮小弟,他可不敢保证,若是在警察一力坚持调查下,是否还能够保持原先态度。
而且,此时他更加惶恐的是,关于达子他们己被派出所收监调查这事,他己经告知了他哥丁伟光。
他哥既然知道,那就没道理不出手,将这事给遮掩过去。
现在可好,不仅没见任何松口迹象,好似越加要严查。
他不是蠢人,自然知道这事可能己经牵扯到了他哥哥。
这也是他心中不安的原因。
他深知,若是他哥遇上了麻烦,那是多少个古玩玉器以及多少个小弟,都不能比的。
他比谁都清楚,他有现在的好日子,可是全靠他哥在后支撑着,若是没有他哥, 他早八百回都被逮进去了。
“老大, 我们也不清楚,只听说好像是他们那上级有规定,这才严查。”
这小弟对今天要来向老大汇报,心中也很无奈。
他知道这个信息,老大知道后一定会发火,但他们做人家小弟的,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必须为之。
听到小弟如此说,丁兆兴心中咯噔一声。
因为他哥是公安局局长的关系,他对周边派出所的隶属关系等,心中都是门清。
自然知道,将达子他们收押的派出所,可并不是他哥的区公安局的辖区。
那既然是上级区公安局下的指令,那就表示这可是可能涉及到与他哥同一级别的公安局所为。
这几日他也没去找他大哥,只是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