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就在屋里坐等着她奶的广播道歉。

她起床早,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后,院子里陆续开始有声音传出来,接着就听到她奶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什么白眼狼、黑了心肝的、不得好死、天打雷劈诸如此类的话,听的她是耳朵都要生茧子了。

懒得理会,不知过了多久,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消下去。

自从老曹家钱款被盗后,她的几个叔叔和伯伯们都开始认真上班。

之前只是有所依赖,这会儿也知道,再不好好上班,这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。

就这么沉浸在学习中,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听到广播里传出了说话刺啦声:

“喂喂、喂喂。”

首先传出的是村长声音。

村长先是通报了曹家近日发生的钱款被盗的事,接着又传达了镇上派出所公安们的关于造谣污蔑等的讲话。

接着就是林大花的公开道歉。

曹学雅这会儿放下书站起来到窗户边,侧耳倾听广播里传出的说话声,村长说完话后停顿了一两分钟,接着广播里才传来了林大花那硬邦邦的声音。

“我道歉,但我也没错,是那贱蹄子”

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喇叭声戛然而止。

冷笑一声,眼光幽幽的往着电线杆的喇叭上看去,对林大花来说这已经够让她觉得屈辱的了。

不过现在她要求的道歉,之前村长的那番解释才是她所需要的。

有了村长的解释,想来近日针对她家的流言蜚语也能好上许多。

至少不会再有人公开明面上诬陷。

耸耸肩又回到了写字桌。

约摸午时,收拾收拾东西,出了曹家。

十几分钟后来到了她爸妈的出租屋。

她妈还没下班,她爸正在屋中看书,对于她爸的状态她非常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