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学雅心中暗道:虽然这钱就是我偷拿的,但那又如何,没证据,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污蔑!污蔑可是犯法的。

曹学雅这时对林大花的直觉倒是有些佩服,也可能就是柿子捡软的捏,但不管如何,她们该做的样子必须高调的做到位,既证明了自已,也让她奶林大花就算认定是我们拿的,也毫无办法!

程丹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没想到她们去了省城一周左右时间,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
以她对婆婆的了解,恰巧这段时间她们不在家,可不得就认定是她们偷拿的么,还不知道怎么往她们身上泼脏水呢。

她们一家三口的名声想来在村里那是全毁了!

思虑半晌,程丹琴虽有些怕与公安打交道,但她们以后毕竟要生活在村里,如果不大肆反驳出去,自证清白,那以后村里的闲话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淹死。

于是咬咬牙母女俩就径直往镇上的派出所走去。

半个小时后,母女俩就来到了派出所报案。

接待民警是一位女同志,看到母女俩面无表情的张口询问:

“什么事情要报警?”

母女俩这才将她们的遭遇简明扼要的说出来。

她们并不知道事情在村里的发展,仅从护士的三言两语中也可知道,大概是曹家丢了钱,她们那几天刚好去了省城,林大花在村里和医院宣扬,说是她们家偷拿了她的钱。

这无凭无据的,给她们家的名誉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,希望公安能够调查清楚,还她们家一个清白。

女民警听到情况后,依稀记得前几天他们派出所出警过一家钱款被盗事情。

想了想,让母女俩稍等片刻。

女民警找到了当时出警记录,将情况告知了当时出警公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