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头还有些疼,等这股劲缓过来后,曹学雅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,感受了下身体,慢慢从床上坐起来。
这一坐不要紧,可把她吓了一跳,眼睛睁的老大,嘴也吃惊的合不拢。
她现在正躺在一张一米二左右的小床上,旁边有一张写字桌,桌上放了几本书、一个台灯,还有一瓶塑料花,小小的房间有两个门,一个是出去的门,另一个是通往内部另一个房间的门,她这个房间是一个大间隔出来的小间。
这不是她上高中时还没分家的奶奶家吗?里面隔间里就住着她爸妈。
那时候爸爸的腿没受伤,还没瘫痪在床,爷奶也还没把他们一家分出去。
可这怎么可能,她不是已经死了吗,难道死后回到了她高中时期?
难道是 难道是自已重生了?
想到这里她呼吸都急促了,也顾不上头上的微微疼痛,一骨碌从床上爬下来,连滚带爬的来到窗户上挂着的日历前。
1990年10月2日。
看到这里,她不禁痛苦的闭上眼睛、往后蹬蹬退了两步。
为什么是2号,为什么就不能再早个几天,她上辈子到死都清楚记得她爸出事那天是1990年9月28日。
他爸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途中被一辆大货车撞了,后来听在现场的人说肇事司机逃逸了。
那个年代没摄像头,司机跑了再想找到那如同大海捞针。
她想起今天是什么情况了,今天是她爸住院的第五天,本来今天她想和妈妈一起去医院看爸爸。但自从她爸住院且听说她爸腿废了后,他们家在爷奶家地位直线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