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护着的声音,告状抓狂教训孩子的声音,小孩子得意的稚嫩笑声,屋外鸟儿们四散飞走。
来往走过的丫鬟婆子,习惯的头都不带转的。
主母每次呵斥完,也只舍得打小姐屁屁,每次打完后又后悔打的时候。
等糖宝问父母为啥不再要个孩子的时候,范云就知道,想要个弟弟妹妹当玩具的中二之心的年纪来了。
他说爹娘只爱她一个不好吗,什么都是她的,玩具、好吃的也不用分享。
糖宝童言童语:“可是去别人家玩的时候,别人都有弟弟妹妹,就我没有。”
范云起先是不为这个考虑的,闻言既有种被同化的反思,又有种迫切。
去跟妻子商量,竹西斜眼看他,“你那时候不是说年龄相差大些好?”
本来生完糖宝两年后,她就觉的这个年龄差很好,可郎君说再等等。
这现在闺女一说,又急了。
范云不要脸的卖脸求着,竹西嘴上说滚,却红了脸。
一年后,糖宝多了个可以嘴上炫耀出去的弟弟。
另竹西没想到的是,相比郎君那时候给糖宝时的查阅艰难定下,给老二起的随便又快速,贱命臭宝。
贱命起的如此,大名亦是毫无文采。
闺女大名范小葵,儿子大名范小穗。
记录到这,竹西叹口气,亲戚朋友,老家族长,连随着年岁脾气都变好的父亲,得知后都寄来很多高雅寓意好的名字来。
但郎君就定了,想着理直气壮说名字好在哪的场景,又不禁无名怒火消失,嘴角含笑。
屋内传来多重呼唤,合上记载,搁置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