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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说别再等他了,可看着都点头,清楚答应不办事。

这天晚上说戏班子钱的事,范云直接说用陛下上次的金锭银锭好了。

每次升职,不收礼物,也都想方设法的塞钱,银票最防不住。

还有花盆土里塞金块的,反正想不出来但看到时佩服那脑子。

竹西穿着露胳膊的睡衣,家里有个不古板的人,她穿着可谓随心。

她意思是,用那般可爱的舍不得,放那以后给孩子用,不管是陪嫁还是嫁妆,都元宝似的的好看,到时候也省的融了打造。

范云说她急脾气,可又想的远。

于是头天晚上定下银票,那明个派下人去取钱,事情定下,竹西说豆豆不敢看她的事。

范云纳罕说不可能,“姥姥说豆豆在家可野性了,都能把男孩子赶的爬树上去不敢下。”

老家天地广阔,来这还收着了那。

竹西对说长辈想让豆豆嫁这里的事,范云愣神,“豆豆才十四,急什么,留到十七八再说,不就交几倍单身赋税吗,交呗,她都不知道,要知道定得闹。”

杨竹西看他说的轻松,一脸护着的样,掩面而笑。

门口徘徊听到的豆豆,对旁边嬷嬷说没事了,脚步轻快的离开。

屋内通禀后,范云和竹西无不知道来找什么事情,笑这妮子闹腾。

唱戏三天,精神一松懈,亲戚们都连睡了几天懒觉。

豆豆这天傍晚来找,低着头说来认错的,说那日听到跟戏班子说的话。

范云:“”

身边竹西说怪不得,范云找回自己声,“那你可真鬼啊,这戏唱完了,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