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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边还挂有圆形洗刷,从头到脚石榴花香胰子的味道,好似把路上日子的灰尘全部洗完。

洗的太舒服,穿上新的干净中衣,想好友的妻子真不愧大户人家出身,什么都细心妥当。

下人见睡下给闭上门,去给嬷嬷通报。

婆子来时,范云和竹西一听说知道了,交代句可别怠慢,有何事就来报。

下人心一紧,低头称是。

范云扭头说没想到,李兄之父竟是洛安府城的兵马指挥使。

竹西点头,“确实,李兄身穿儒杉,能文能武,还是举人功名,怎么想不到是出身武将之家。”

她目光连闪,“你今已是正五品官,可举荐官员。”

范云让细说,竹西:“高位自是麻烦,可一县城之县令、县尉,你尽可举荐。”

让接着说,范云听明白了。

捕快是皂隶,不能升官,三代不能科举,属于地方职位,而县尉则能升官,指挥使,甚至能转文官上。

范云:“那玉宁这正捕快也如此。”

竹西:“玉宁连童生都不是,崔县令可已是看你面子上,玉宁明白,每次来,其家人的信里那般感激。”

他点头,“可比起大字不识一个的,不更强的多。”

竹西失笑,他待朋友,无曾变化,没当面说个坏话都得找补。

下午时分,醒来吃喝补足精神。

书房内,范斌递来盒子,打开是银票。

范云瞪眼,范斌却说不多,“我那几家店无不长眼的找麻烦,你不知道,那些捕快衙役还时常来我店那吃个饭也给钱,我还亲眼看到隔壁的隔壁,干的好好的,光被找事,干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