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那边像是定位似的,竹西的腿放置到了他的小腿上。
而已睡着的人来说,浑然不觉。
隔天记挂着生辰的事,早早醒来。
洗漱后床边看了眼娘子,摸摸她的鼻梁,偷笑着离开。
去工部,放假时期,工部安排人轮流在。
一上午时间,修补不合心意的地方,范云满意的拿着离开。
各工匠看着手里的五两银子,睁大眼睛,人走还没回神。
金银本就是范大人拿来的,这还给辛苦费。
以往黑心上官,要质量好要耐用要数量,可就是不给料子和工钱。
话里话外,朝廷信任他们是他们有光。
该用自己的工钱,制造出好东西,交上。
工钱拖着不给,还如此说,要不是不敢,真想揍上去。
每个人赶紧放好这五两银子,互相发誓,不说出去。
有了这钱,留着过年用能添些被褥,家里孩子已能多几件厚衣了。
路上范云正欣赏着呢,打了数个喷嚏。
手指揉揉,定家里娘子在好奇自己一大早出门干啥。
想到这,藏身后藏怀里藏哪里都鼓囊。
直接布条包裹,这下藏身后保险。
到家后,门口炮竹声阵阵。
挡着脸快步进家,一看二门处站那,范云手挡背后,快步说回屋洗洗手。
竹西正和丫鬟言语,偏过头来,前院又不是没洗手的地方,还回屋洗。
好奇怪啊,不对,还没说一早晨去哪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