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西正涂抹白桃纸质花味的脂粉,听到说好呀。
铺子选定,装修是俩人商量修改后定版。
装修一两个月,催着木工快些,希望能定于九月弄完。
杨竹西摆弄耳坠:“琴娘对花样刺绣可是独到,顾氏连算盘都练的手腕疼,后院伺候的下人都说一天不带出屋的呢。”
二门到后院门无事是锁着的,范云乘坐马车都是前院门口下来,车夫拉去后门进马棚,后院处都住的女眷。
乍听到这话,范云啊一声,心里为之骄傲,说道真拼。
杨竹西也点头,“世道本就对女子更苛刻,更拼才能抢更多的立足地。”
他赞同,“是,饭碗本就是在那的,无关男女,抢到就是谁的。”
竹西手拿个珍珠耳饰转过头,眼眸放光。
两人一点无须磨合,他这份想法,功不可没。
范云过去,说这次想认真的画眉。
平日毛笔在纸张上练过,想到此产生信心。
竹西带好山茶花盛开下面缀着个珍珠的耳饰,点点头。
范云举起细笔,勾勒一弯,催她看铜镜。
杨竹西看看,铜镜很清晰,眉头细黑,眉峰和眉梢恰到好处转折,好似远山眉。
她点头说可以哇,范云得意的让坐正,赶紧再画另一个。
一照镜子,两个眉毛高低有点点明显。
看过去,他说擦掉再画。
竹西按住郎君的手,“不用了,我自己画眉都越画有时候不如第一次,这不钉在脸上哪瞧得出来。”
往后退一步看镜子,没异样不言,倒越发衬得自己这大脸庞子窄了些,也更柔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