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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知道这是不能生育的,也幸好是不能生育的。

门被推开,竹西问笑什么啊,门外都听的清楚。

范云笑的不行,走过去拉着手,递过去:“袁上官的信件,你来看看。”

杨竹西看的眼眸疑惑,范云反应过来,信里面写的她不懂,不懂笑点。

他给略过前面,指着昆仑奴那凑耳说道:“上面写的黑皮肤的奴隶,是被阉了的。”

杨竹西小嘴微张,霎时红了脸,这平常他脸红,现在说这话题,跟倒换过来似的。

她问:“为何?”

范云:“昆仑奴蠢笨又能生,卖主也是为了物以稀为贵,要能生,一窝窝的黑的那可不稀罕了。”

杨竹西点点头,心想怎么说的跟下猪仔似的。

人脑子,还能另个样?

想想也理解,确实有蠢笨听不懂人话的,比如淮左就是。

接着看回家人的信,看上面写的乐出声。

平常说话什么的很有条理,这写的左一句,右一句的,可是看的很羡慕。

看完后折叠好,她给用上红云钤印。

一路驿站,往南走着,婆家人往北,说不得会比想的还快就能到手里。

又呆了会儿,她催促:“行了,饭好了,先去吃饭在忙。”

精致的碗碟,菜量少,却食材多样,五六个盘。

有汤有菜,颜色搭配的都好看。

范云已习惯,但联想到家人要来的场面,憋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