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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云把落下的公文总算补上了些,明后天接着再补。

范云不禁对学才二人道:“幸亏有你们俩把不需跟我说的干了,轻、重的也各自分开,要不然我更累。”

俩人摇头,说再讲这种话生气。

每年俸银十六两银子,夏天办公房内有冰块,冬天听说也有炭盆。

开始光禄寺的送饭晚,但等云昭得了势后,就没晚过。

还住在云昭的家里,早晚屋内干净,有人打扫,还有熏香除蚊虫。

这样的生活,老家财主都过不上,谈什么辛苦。

老家村民种地,交赋税前,一年存一两。

田地在云昭名下后,一年攒二两三两,起房子成婚还能让孩子读书。

可算算干一辈子挣的钱,顶不上两人十年挣得。

艾余良更是深有体会,爷爷是主簿,县城内大小事,下乡等杂事都囊括干着。

县令、县丞甩手掌柜,发命令,真干事的还是底下人,就这般,一年俸银二十六两。

自己来京城后,来信总说办事情,商量着来,从未这般。

这要算累,俩人干脆不当人了。

范云莫名,一句话这般生气,不就是肯定付出吗,好难。

收拾也不用他,院子里伸个懒腰。

却见窃窃私语,撞着自己的眼神就闪躲走人。

看着走过去,范云挠挠胳膊,摇摇头失笑,对他们可没好奇心。

可随着过去的都看着自己低头走过,还憋笑的模样。

范云想自己站在这,那般好笑吗,催着学才俩人快点。